甚至,连那对兄妹的意识也被我计算在内。
一对双生对立的灵魂和激烈对冲的意志,一切正反相悖的,都会消散。
“你可真是不得了。”伏黑甚尔换了个姿势,怀中的伏黑惠并没有清醒太久,长期的消耗让他的精神依旧疲惫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这次,真是普通的休息,而非昏迷了,伏黑甚尔的声音都因此放松了许多,“你之前说的再无咒灵和咒术师会来骚扰我们……咒灵便也罢了,可咒术师——我还想你要怎样控制人心,没想到,你竟是打的这个算盘。”
“与其让悲剧一代一代周而复始,倒不如让一切在此终结。”
咒力和诅咒能够达到平衡没错。
但如果二者全部消失,岂非也是一种平衡?
世界意识就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,所以才会拼命阻止。
只可惜,已经迟了。
该做完的,都已经结束了。
我当然知道,如此瞬间消除掉诅咒和咒力,绝对会让整个咒术界都丧失根基。那些咒术师们——尤其是在家族中生长的咒术师们,势必要重新适应这个世界、重新了解这个世界、重新踏入这个世界。
这个过程对任何人来说都非常艰难。
我自己最能感同身受的就是那些在校的咒术学徒们,一朝回到解放前,就业压力骤然变大。
的但就业的生命风险也随之减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