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, 咒力和诅咒抵消后的最后实体。

“惠会失去意识,也是身体的一种保护机制。当式神成为负担之后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术式被另外的力量压制、控制。”我握紧手掌中的温热触感。“你肯定也想到了吧,否则,你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就意识到我的计划,还把惠的力量交给天元了。”

这份信任,可是赌上了伏黑惠的命。

在未成形的咒术师身体上,术式就是一种负担。

越是强大的术式,负担也就越重。

只可惜,即使术式有负担,也很难反制。

如此看来,反倒是让天元抽走对咒术师更加有利。

当然,抽取时间也是有讲究的。如果一觉醒就抽离,和从人柱力身上抽尾兽也没什么区别,术式和咒术师的连接是很深的,强行撕裂自然会危及生命。

但,当术式的负担已经将咒术师本身压到生死边缘之时,术式和咒术师之间的连接就会衰弱。再加上伏黑惠本身的术式特性——由式神组成的术式是有一定程度自我意识的,即使没有调服式神,但总有一些初始式神是不需要调服的。

比如,「玉犬」。

当「玉犬」意识到自己成为负担之后,就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的主人。

内呼外应之下,伏黑惠的术式剥离才会如此有效。

伏黑甚尔真是聪明,只是看到我故意下来的「黑绳」和随之赶来的天元就能迅速领会我的意思。

“没有了咒力的概念,术式也就失去了意义。”

我抬头看着久久不散的“坠落星光”,咒力和诅咒、天元和两面宿傩,以及「帐」和诅咒网络,所有的力量我都是完全配平之后才敢对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