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的过程的痛苦是为了更好地绽放,这是必经之路。

不论怎样尝试打破宿命,那也只会是另一个宿命的开端。说到底,平衡是绝对的,只要咒力和诅咒还存在,一个宿命的终结,终究还是会成为下一轮宿命的开始。

只有现在这样,才称得上是一劳永逸。

即使无法真的完全“永逸”,那我也要让这场“逸”的时间,拖到更长的时间线里去吧。

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,这么重要的事、别人都做不到的事,我却做到了。

甚至将天元和两面宿傩都玩弄于股掌,我得有多厉害?

而且,我早先就意识到了,家族的底蕴并非只有“力量”这一个词,咒术界、总监部也不是一点其他分流渠道都没有。

咒术师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,而在这份职业汇中,咒力和术式之外,还对心志、思维、毅力、体力等多方面皆有要求。

能够在咒术修行上有所造诣的人,在任何领域中都绝不会差。

单是咒术师那晨间体术、晚间冥想对早睡早起的最基本、最底层自律要求,就已经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。

更何况,两所高专在明面上,也都是正经注册的学校。

所以,我动手之前的犹豫并不算多,即使没有了咒力,也有其他出路。

而我做的事,却是唯一的路——一个咒术师们不可能主动走的路。

“但已经存在的体质不会消失,你现在已经不是唯一的‘零咒力’了,但应该仍是最后的「天与咒缚」。”我眼睛一转,“啊,还有「六眼」,没有咒力支撑的「六眼」不会再具备无限收集信息的能力,但那种全角度视野却不属于咒力推动的范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