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瞬间,惊还来不及转成怒。

我渗入她体内的诅咒清晰地感知到了她强烈混乱之下的松懈。

就是现在了!

影子暗处飞身而上,黑色的绳子缠绕在我和天元的身上。

顿时,力量便和我们的身体完全隔绝起来。

这是我特意留下的「黑绳」。

虽然这种咒具对于现在我和天元来说,恐怕难以长期奏效。

但有这么一个瞬间也就够了。

「天逆鉾」随即而上,伏黑甚尔那「天与咒缚」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,和天元完全是一个级别。

在那把匕首插入她的后背之前,她竟无丝毫察觉。

伏黑甚尔一刀之后完全不贪,一个眨眼都没有拖延就迅速撤走。

也就是他撤走的瞬间——这接连攻击的两三秒后,天元终于反应了过来。她瞪大眼睛,身体顿时被愤怒所接管。

不仅仅是愤怒,还有耻辱。

在天元看来,对两面宿傩以外的任何人剖析自己,都是一种耻辱。

一股剧烈的咒力在她的体内运作,生生将「天逆鉾」搅得粉碎,连带着「黑绳」也失去了作用。

但,大势已去。

她越是愤怒,咒力就越是激烈,从这个由「天逆鉾」破坏而出的缺口就越清晰。

我的诅咒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。

目的非常明确,直奔她咒力结构的各个节点,拆掉了由不同术式组合起来的完美架构。

她毕竟没有融合星浆体,她的身体根本就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