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股浓烈的反胃感袭击了我。

“呕——!”

我跪在地上,不断地干呕,直到吐出了一块金属徽章。

“叮铃!”

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将我的视线吸引了过去。

这是……手指。

金属的手指,金属的……谷子?

我瞪大眼睛,它就像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刀刃,在我的大脑中强行划了一条不能泯灭的线索。

艹!

艹艹艹!

背刺我的角度这么刁钻?

我明明已经通过对伏黑甚尔脱马甲的方式,来确保自己的人设不会局限于这个世界,怎么还会有这种被同化的危险?

难道是伏黑甚尔gg了?

不对,就算他g了,他留下的意识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消失。

我在两面宿傩记忆中度过的时间,应该没有和外界完全同步……吧?

否则,那岂不是过去了几个世纪?

我的大脑快速思考着。

将我同化成两面宿傩记忆的一部分,是两面宿傩自己的计划,他想要用自己庞杂的记忆迷宫将我永远困在这里。

只有我的意识受困,他才能掌握我作为他的受肉。

这不是世界意识的背刺,至少不完全是。

虽然被称为“意识”,但祂实际上是一种规则。我已经利用伏黑甚尔绕开了这种规则,所以,祂便只能见缝插针,在两面宿傩的意识中推波助澜。

祂确实也对完全固化的宿命轮回感到不满,尝试推动羂索来终结这种“宿命”。

但,祂所突破的“宿命”和我想要终结的“命运”并不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