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天元没有按照我们二人最初的意愿,让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们脚下,而是将咒术界和普通人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来。

没有来的,我感到一股新生的愤怒。

一种受人背叛的心情充斥在大脑。

甚至,这种背叛比天元杀死我时的背叛,还要让我恼怒。

如果不是天元将咒术界封闭起来,这个世界早就成了咒术师的天下。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就该如奴仆一样跪咒术师脚下,祈求庇护!

只有羂索真正继承了这种的意志。

两面宿傩的意志。

“我”的意志。

我的意志。

那羂索为什么没有成功呢?

是我……我把他丢出了这个世界。

嘶——!

一阵强烈的头痛拉扯着我的神经。

视角画面在我面前破碎,记忆碎片逆流而上,像一股龙卷风似的将我包裹起来。

我捂着头,不同的声音在我的大脑中来回拉扯。

不对,不对。

羂索的意志不是我的意志。

他是两面宿傩大脑的化身。

不是我。

不是我!

狂躁的记忆碎片一滞,紧接着疯狂冲向了我,每一个碎片穿过我身体的瞬间,都会将时间拉得无限长、让我的大脑重温一次这个碎片所代表的记忆画面。

我下意识地重新拼装这些记忆,一次又一次地在第一人称的视角里体验那段漫长的人生。

大脑的刺痛在这些被无限拉长的时间里缓和下来,对安逸体感的本能追求让我忍不住想要在这些记忆碎片中,沉溺停留。

我紧皱的眉毛逐渐松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