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体内产生的不再是咒力,而成了诅咒,尚不纯粹的诅咒。
如果要划分一个两面宿傩由人变成咒灵的时间点,那就是现在了。
诅咒在“我”的体内肆虐,反向影响了我的情绪,将原本就存在的愤怒和暴戾催化到了极致。
是“我”还是我。
我已经开始分不清了。
很快,我的第二对胳膊完全长了出来,半敞的衣衫下,一张嘴从腹部裂开。
在于记忆同步的感知里,这种腹部裂开的感觉也尤为微妙。
甚至,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“腹嘴”,我对它的掌控并不自如,导致那里的牙齿时不时就会咬到自己的腹肉上,带起一阵阵刺痛。
但这种疼痛反而更加强烈地刺激了宿傩的神经,让他在吸收诅咒的同时,也在朝周围释放着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东西?
周围的环境很快就给出了答案。
血水蛄蛹着,一只枯骨之手突然剥开血肉冲了出来,指节突破了血肉的限制,如野草一般疯狂生长着。它完全没有骨骼所有者的人类形态,但它的骨缝中却长出了细小的裂口。
记忆中存在的主体兴趣,让我也能更好地注视着一切。
裂口中密集地排布着骨牙,不知哪里来的发声系统让它的骨躯发出了尖锐爆鸣。
——咒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