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子里无端冒出了这个词。
我身上散发的某种东西催发了诅咒的自发聚集。有了一种力量核心,诅咒便有机会脱胎换骨。
咒灵,就是这样诞生的。
远处的天元注视着一切,对这些,她仿佛早有所料。
她的步伐在血水中荡开涟漪,咒力伴随着她的行动自主净化着无形的诅咒。她一挥手,一道咒力切开了刚刚成型的咒灵——以我的经验判断,那咒灵也就是二三级的样子,着实不难祓除。
“杀了它做什么,这东西不是很有趣吗?”难得心情极佳,我便揶揄了一句。同时,我也有意识地释放出了这种特殊的信号。
有了我力量的鼓励,更多不同种类的咒灵在已经死亡的血肉中诞生。
咒灵诞生所依托的情绪精准地被我所捕捉,“这些小东西,越是极端,就越容易诞生。”
天元听着这话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启示,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次,“越是极端,就越容易诞生的……”
我脑子一转,仿佛在这段记忆里钻入了天元的大脑一样,很快get到了她重复这话的意图。
记忆的此时,我的诅咒并不纯粹,想要让我转化得更加彻底,甚至完全脱离人体束缚成为咒灵,自然也就需要极端的情况。
强大如我,究竟什么才能算是极端?
身体的极端的是死亡,那情绪的极端呢——
背叛,只有天元的背叛能带给我最大的打击。
记忆中尚且不知未来的我,似乎也感觉到了妹妹的情绪异常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