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完全对等的相斥力量撞击,仿佛是等量水火交接似的,迅速蜕变成了一团气体。

和五条悟对战过后,我对诅咒运转方向和输出量的拿捏有了质的提升。

天元眉头一皱,看着消失无踪的咒力和诅咒,似乎有诸多思考闪过了她的眼睛。

“薨星宫——咒术界的神殿。让我猜猜看,御三家……甚至不止御三家,咒术师们将这里视为神地,会将夭折的孩子埋葬在这里。五条家的「六眼」产出远胜于「无下限」的产出,那你会有复数的「六眼」就不足为奇了。那都是五条家自己送过来的。”

天元没有正面回答,但她的表情和眼神便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和两面宿傩中的记忆完全不同,她用相当凶恶的眼神看着我,“什么样的精神,竟然能够压制住兄长大人。”

“你们有你们的「束缚」,我有我的。”我踩着天元的底线一点点试探。

她脸色大变,语气坚定得可怕,不知道在反驳我,还是在说服自己,“不,这不可能!”

“都是一样的手段,这难道很令你意外吗?”

我敏锐地意识到了她的情绪变化。

塞满了领域的咒力有一股带着焦香的辣味,她的眼神带着些空洞,仿佛在某个瞬间陷入了强烈的自我怀疑。
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——我们的「束缚」是绝对的,我一直在保护着这种「束缚」!”她身上的咒力开始震动,“我的每一步都很完美,从未出错!”

“不出错?星浆体不是已经死在了你的薨星宫前吗?”我挑眉。

这对她来说,绝对是最难以接受的意外之一。

如果我就是两面宿傩,她还能找到一点心理平衡。

但,我不是宿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