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样的缓慢速度,才能不被诅咒的自防机制所阻碍——既能保证效果、又能保证隐秘,天元对两面宿傩终有一日的返场,一定早有准备。

思考间,天元的主动攻击就已经近到了眼前。

真·眼前。

细长的血刺直奔眼睛而来,不论是怎样的生命体,眼睛一向都是身体机制里的相对弱项。

我后仰躲开的同时,挥手带起一阵刃风,旋转如龙卷将攻击全部搅碎。

“「赤血操术」。”我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能力,“你果然是将术式都移动到了自己身上。”

这么说来,那眼睛就应该——

“还是这种没有实体的术式更容易移动。”天元的手拂过腹部的尖牙,两根血管瞬间断裂,更大量的血液在术式的操纵下汇聚成弩。

弩箭就直冲着我,但我并不恐慌,这里是「伏魔御厨子」,这种能够看到的攻击,根本不可能打到我身上。

“那有实体需求的术式呢?”我问。

有实体需求的术式,就只有互相成就的「六眼」和「无下限」。

天元的手指一动,血弩发射,“我拥有的「六眼」数量,你无法想象。”

诅咒截断了血箭,被折断的箭身却丝毫没有停滞,自成一体,让攻击变得更加密集。

再一波利刃,也只是让箭变得更短,数量变得更多。

既然如此——

我快速定位了每一根血箭,大脑迅速计算,与之等量的诅咒精准对顶。

“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