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横插到他们中间的“第三者”。
“我已经用术式填补上了——用其他所有的术式!”
天元的声音一提,情绪激动到极点之后,突然沉淀了下来。
她似乎意识到了我在故意刺激着她。
“除了伏黑惠——我猜你身上还没有「十种影法术」,对吧?”
“……禅院甚尔确实是个麻烦的人。”天元叹了口气,她在这样的事上倒是异常坦诚,“难道,你知道?”
“当然,在你找到他之前,我正在和他通。他是我的人,你不应该不知道的吧。”
天元定定地看着我,像是想要穿透我的身体,看到我体内的宿傩灵魂一样。
显然,她在等待着我“开价”。
我撤掉了领域,视线越过她直至她身后的祭台。
“我拿着你的最后一片拼图,你也控制着我的最后一片拼图。今日之事绝对无法善了,既然如此,那又何必留这个余地呢?”
我抬头,指着那最后一根手指。
天元垂眼沉思,明明已经被我说动,但却还是顿了一下,反问道:“「十种影法术」之于术式的庞大基数,和兄长大人的一根手指之于二十根手指的总数——这可不成正比。”
“成不成正比,你心里很清楚,又何须多言?”我指了指自己的头,提醒着她,精神世界中被我压制的那个人,“咒物和受肉之间的竞争博弈,想必你更清楚。最后一根手指,就是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不论是咒物对受肉精神的吞噬,还是受肉对咒物的排斥反抗,都只有咒物入体的那一次机会。
两面宿傩的情况特殊,他的精神被分成了二十一份——天元对羂索了解不深,在她的认知里,宿傩的精神就只有二十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