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护卫,我的动作再正常不过了。
果然,五条悟和冥冥都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。
“啧——”五条悟皱眉,他抬眼看向「帐」内,常人看不出来,但他却不会忽略,里面层层叠加的「帐」有多厚重。
哪怕是他想要强闯都没有那么容易,“反正这也是薨星宫的范围了,既然不让我们进去,那你们来接手这个任务?”
冥冥神色一紧,马上就想插话阻止。
毕竟他们的任务甚至要求要亲眼见到星浆体的融合结束,万一他们把人交在这里,后期出了事他们一样得承担责任。
“但——万一你们的接手出了问题,那就是你们的责任了。”五条悟很清楚要如何拿捏这些护卫,“办砸了差事事小,可要是耽误了你们的天元大人……”
旁边的a桑在花粉的影响之下竟然都表现出了紧张。
我眼睛一转,手指微动压制着a桑的表达欲望,同时也摆出了一副相同的急脸来。神色挣扎了数秒后,又多看了五条悟几眼,像是在验证他的那双「六眼」。
接着才开口,“你可以进去。”
毕竟,五条悟的身份可以清晰确认,冥冥的却不行。
我将自己腰间的令牌取了下来,“你和我的搭档带星浆体交付任务于天元大人,我和你的搭档留守在外。”
五条悟和冥冥对视了一眼。
此时,我提出的方案已经是最优解。
“啰嗦死了——”五条悟抱怨了一句,却并没有阻止我拿着令牌靠近他的动作。
我心脏紧张得“砰砰”直跳,嗓子也因为需要刻意压抑的呼吸而有种干呕的冲动——还得近一点,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还差最后一步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