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把令牌递出去的瞬间,五条悟骤然抓住了我的手腕,眯起来眼睛落在我身上,仿佛刺穿了我的皮囊。
“你——”他顿了顿开口,“我们见过吗,你怎么这么眼熟?”
他在记忆当中持续寻找,以他的记忆力,有熟悉感的人大都是不会忘记的。
“是吗?”我没有强行抽回自己的胳膊,而是将令牌夹在指尖,“不如再近一点,仔细看看?”
我光明正大地迈出了这最后一步。
在这个距离之内,我可以保证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的动作。
没有绷带的束缚,五条悟尽可能排除了一切垃圾信息将视线落在了我身上。
感谢五条悟,他让我知道,真人用术式撕下来的皮囊和新鲜咒力的覆盖,确实能瞒过「六眼」。
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有些得意。
我故意在五条悟面前扬起了一个他熟悉的笑脸,“真让人伤心啊,这才几天,小悟悟就不认得我了?”
我反问的音调和刻意的称呼瞬间刺中了五条悟的某根神经,他瞳孔骤缩。
“你——!”
我却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,反手一握回抓住了他的手腕。诅咒瞬间撕裂了咒力皮囊的伪装——冲天的诅咒直直地撞在了「账」上。
“咔咔!”
就在一阵我指尖令牌碎裂的清脆声中,我腰上用劲,旋转的速度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于一点,在这个五条悟震惊的零点几秒内,将他甩向了「帐」内。
没有通行令牌,五条悟的身体在强穿「帐」的瞬间便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