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声对着内喊话,正说明着状况。
我最后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状态,确认全身的诅咒都藏在咒力伪装之下,这才径直走上前去。
旁边受控的a比我更加主动,连套话都说得顺溜。
“薨星宫重地,无关人等不得入内。”
花御的术式会扰乱他的大脑,但却并不会他真的变傻,像这样的问询早已成为护卫dna中的程序。
也好,有他挡在我前面,自然就能延缓我被发现的速度,靠得越近,我也就越容易得手——五条悟和星浆体靠得太紧了,即使是在身后,「六眼」的环行全视野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天空中也飞着冥冥的乌鸦,就连星浆体头上胖乎乎的小鸟恐怕也是冥冥的的术式。
我并不想杀死这个毫无罪孽的女孩,她甚至不是咒术师,只是因为一个特殊的体质就被桎梏在了设定好的人生当中。
不能和任何人交往至深、不能和任何人吐露心声,甚至要劝服自己、催眠自己,将自己的身体、灵魂、精神意志全数献给天元是合理的、是伟大的。
孤独、可悲。
她对我毫无威胁,相反,她也是被困在命运之中的人,杀死她是不必要的事情。
诚然,杀戮永远都是最简单、最一劳永逸的方式,但如果我也如此作为,我和天元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?
更何况,我也没有到了山穷水尽、不得不杀的地步。一直以来,星浆体的融合有一样至关重要的因素——时间。
就像羂索所做的一切,他在意识到这次轮回已然失败之时,第一反应就是要杀死五条悟,加速新轮回的开启时间。
在这场宿命轮回中,人是核心,但将这些人连起来的,却毫无疑问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