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先前那几天和花御、陀艮混在一起,每天就是吃喝玩乐,正事只做了一件——不对,唯独的一件正事好像也让我跳反了。
我看着真人坐在沙滩椅上抱着自己脚啃的样子,额……抱歉,任务对象的“同胞”被我搞成了脑残。
“这个世界这么美丽、这么广阔。人类所占据了太多不属于他们的东西——森林、海洋,人类从来没有珍惜过它们的价值。我们是比人类更加高等我物种,我们比他们更加懂得要如何对待这个世界、要如何爱护这个世界,这个世界理当有我们来掌握!”
环、环保战士!
我觉得这个发言和某位瑞士少女的“how dare you”发言微妙重合。
脑花却说得激情四射,她坐到了我身边,用亮晶晶——甚至是发光的眼神看着我,“这也是伟大的诅咒之王留下来的未尽之事,你是他孕育的孩子,一定能明白的吧——这是我们应该完成的任务!”
“……哦。”
好朴实无华的反派愿望。
你怎么看,伟大的诅咒之王?
——“无聊,世界、人类、咒灵,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伟大的诅咒之王殿下在我的体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似乎对脑花的描述并不感兴趣。
甚至,他对这种冠冕堂皇的言语异常排斥。
脑花的眼神依然紧紧地盯在我身上,似乎是想要让我也来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讲。
但不是我唱衰这个理想,脑花你要不要看看咱们的这个团队——单纯好骗、可以随意pua的花御;好像根本没有听懂脑花言语、只是跟着她的激情胡乱欢呼两声的陀艮;被我两刀砍成了早产脑残、抱着花御啃她眼眶里木枝的真人;毫不关心这些所谓“事业”的伟大的诅咒之王殿下;以及纯二五仔,随时打算翘了墙角就跑路的我——还有脑花自己,她也是个二五仔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