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这个团队的前途感到担忧。

果然,唯一的事业脑就只有尚未入职的战力单位漏瑚酱。

只有他是真心这个组织的大业肝脑涂地的咒灵。

“所以——我们有什么下一步计划吗?”

我问。

“当然了,”脑花就像是一个固定任务栏,随机刷新支线任务,“虽说人类是低等生物,但作为诅咒的产生者倒也不算无用,真正像是苍蝇一样烦人的是咒术师,他们才是需要灭绝的物种。”

哇哦,咒灭之刃(bhi)。

这次不用我说,花御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困难。

咒术师和咒灵自诞生起就一直维持着一种平衡,两方的力量总是势均力敌,任何一方想要灭绝另一方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

这读作“宿命”,写作“作者的大宇宙意志”。

“即使是宿命也有破绽,非常短暂破绽。我们需要抓住这个破绽,抓住这唯一一次机会。”脑花身体前倾,神秘地将语调拉长、语速放缓,甚至压低了声音——

我也跟着压低声音,悄咪咪地接了一句,“道理我都懂,但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话?”

脑花破功,给了我一个相当无语的眼神,也没有了再卖关子的意思,“咒术师的现有体系围绕着一个叫做天元的咒术师,它会是我们改变一切的转机。”

第1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