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把真人甩开,这家伙吃得未免有点太兴起了,影响我摆pose。
挺胸抬头肩膀自然下垂,我指背撑在颧骨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在脑花额头的缝隙上,感受着从那里逸散出来的味道——
脑花,要是能烫火锅就好吃了。
“你的记忆最有意思,香织。我本来以为,咒灵的话就只会有诅咒力量的,谁想到你身上还有咒力味。怎么,你——是跳槽过来哒?”我故意嘻嘻一笑,接着就又戳了她一刀,“而且,香织这个名字,你用的时间也不长,你自己不是也没那么喜欢吗?我们都已经是同胞了,怎么还把自己最喜欢的真名藏起来,我可真是伤心透了,说好要让我体会一下家的温暖呢。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说实话我是需要一点教育帮助的,真人这个智障儿童怎么才能进化成虎子那样的阳光开朗大男孩?
但脑花……虎子能长成那样全靠他爷。但真人的爷,似乎是某位真·大爷·两面宿傩,完全不在一个赛道。
第16章
我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背刺脑花。
开玩笑,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!
……好吧,我可能肤浅,但这次确实有一点小心思。
陀艮和花御毕竟是脑花聚集起来的咒灵,虽然说起来大家都是同胞,脑花也没有以“首领”这样显眼的身份自居过,但花御和陀艮对脑花的认同,肯定要在我之上。
脑花那么会pua,我可不想招个隐患回来。
先把他们和脑花浅浅地做一下切割,破坏一下花御和陀艮对脑花的认同和好感。
这两个咒灵相当单纯,他们向往着同伴互助的生活和关系,享受着咒灵团体带来的认同感,并且毫无保留。
咒灵同胞之间享有的忠诚可比咒术师、人类之间要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