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量着脑花,她显然非常在意现在的咒灵联盟。
不惜表露自己的本体示弱来稳住局面。
“不是谁都有你这样强大力量的。”她完全没有落入自证的陷阱里,甚至不直接反驳我的话,只是顺畅地输出自己的观点,“我,很弱的。”
这可真是太自谦了。
“只凭我一个人的话,无论如何是成不了事的。”她非常自然地将她当作一块拼图,放入了咒灵团体之中,“咒灵的大业,需要‘我们’,我们一起。”
她伸手,一左一右握住了花御的手和陀艮的触须。
脑花那种坚定中带着柔软,坚强中暗含示弱的神情和情绪,非常精准地戳中了花御,“香织说得对,我们是咒灵,和人类不一样。名字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在一起。”
要不怎么说脑花喜欢和咒灵混在一起呢,他们实在是太好骗了。
咒灵的单纯程度远超任何咒术师的想象。
在咒灵的身上,真的很难看到什么复杂的人性。
我提出疑问,花御和陀艮马上就会顺着我的想法走下去,而脑花打一手感情牌,他们也会吃下这一套组合连招。
但这也就意味着,想要拐走他们并非难事。
所以,结论是好的。
我认真一点头,“说得有道理,所以——我们的大业是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