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单纯咒灵最好操作,欺骗对他们来说可是相当败好感的事情。

尤其是,你脑花连名字都用假的,还能有什么是真的?

怀疑只要种下去了一丢丢,就是我的阶段性小胜利。

果然,我的话一出,花御和陀艮就同时转向了脑花的方向。

一种隐隐受伤的情绪悄无声息地蔓延。

尤其是陀艮,嘴边的触须蠕动着,甚至发出了一点点呜咽的声音。

不过脑花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,虽然她一瞬间冒出来的紧张并非作假,但她的备用方案简直堪比当代蝙蝠侠。

“这样说就太伤我心了,我只是没有你们这样完整的咒灵体——”她低下头,抬手捏住蔓延到太阳穴的线头,轻轻一揪,额头上的缝隙便被完全拉开。

“咔”的一声骨响,她的全自动头盖骨掀开,露出了里面柔软的脑子。

尖锐的声音从她的那张脑花嘴里传了出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,“如果没有人类的身体作为介质,我的本体太容易被祓除掉了。”

“祓除?凭谁,凭那群废物咒术师吗?”我伸出一点舌尖,舔舐着飘到我嘴唇上的诅咒味道,让这种味道在我的记忆当中强化。

脑花可以随意地更换身体,使用的术式和咒力都可以随之变化,但本体是唯一的。

我也没有想到,她竟然会这样轻易地表露自己的本体。

浓烈的黑色线条包裹在她的脑花边缘,一个漫画式的突出效果,就连脑花发出的声音都仿佛贴在一个对话框里。

这会不会有点太顺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