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咒力只要一泄露,就会迅速被共鸣的诅咒收集起来。
这个咒胎已然拥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识,它能够有意识地压低自己的威胁勾|引咒术师前来,自然就能判断,他和我之间的鸿沟。
我身上的咒纹伴随着我的菜刀迅速蔓延,浓黑色的诅咒在切入「茧」的瞬间就刺到了咒胎内部。
这些诅咒仿佛带着强烈的腐蚀性,让咒胎的表面发出了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说起来,这还是从咒胎身上得来的灵感,它可以用触须的接触进行腐蚀消化,我自然也能用咒纹做相同的事情。
别说,还真别说。
和花御比起来,这个特级咒胎的味道相当丰富,诅咒的口感也细腻顺滑。
占满了天台的咒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,被咒纹侵蚀干净的外皮化作一层层黑色的雪,透过被我切开的建筑落了下来。
我鼻子一动,嗅到了这些黑雪上枯萎的味道,像是被灼烧后掉落的灰烬。
但这股枯萎的味道下隐藏着微不可见的杀意。
哦吼,想对我用这招啊。
我一抬手,手指夹住了朝我飞来黑雪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我的菜刀又不是只有一把。
你有多少雪,我有多少刀。
我虚空握拳,密集的诅咒压缩成刃,紧接着握拳的手指弹开,菜刀们便随着我的诅咒运用迅速飞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