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须尖叫着后撤——触须竟然还有尖叫的能力?
头顶的咒胎吃痛,回缩的同时便有更密集触须垂直刺下。
“伏黑——!”
我听到了背后灰原的声音,但我并不像他那样着急。
反握菜刀,我甚至不需要定点判断,只需要简单地向上一劈——高端的力量,往往只需要简单的招数。
秘技之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!
顿时,屋顶连通着天台就被齐齐切开,钢筋水泥在我的咒力之下,和豆腐着实没有太多区别。不过,我的目标却并非眼前这些看得见的实体,而是在建筑之外、天台之上悬空而立的咒胎。
被触须包裹起来的「茧」跳动着,如心脏一样,有着某种□□形态。
我甚至能够听到均匀的“咚咚”声。
但这个“心跳”,很快便被我打断了。
菜刀的咒力延长着,以斩首之势,锋利地切在了「茧」的表面。
一瞬间,咒胎的力量暴涨。
它几乎将储存起来用于降生的所有诅咒力量都调动起来——任何生物的第一欲望都是生存欲。
在死亡之前,谁都能爆发出无尽的动力——咒灵也是有肾上腺素的。
我就知道,攻击那些触须只会没完没了,只要我攻击他的本体,它自然就得把所有的触须都收回去。
咒胎内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锐鸣叫,声音融入诅咒带动了被「账」所封闭的空间内所有咒力的共鸣。
七海和灰原用力地捂着耳朵,眼白涨红着清晰的血丝,额头迸起的青筋几乎要喷出血来。在这样的外力威胁之下,他们的咒力必须本能地包裹自己,用以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