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唰唰——”
破空的声音都来不及传到人的耳朵里,那些成型的攻击就被尽数化解。
这种攻击对我来说是无效的。
咒胎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突然,已经缩小了一倍的咒胎中心剧烈地震动起来,触须全部回缩——不仅仅是缩回了咒胎附近,而是从外围直接掏进了自己的咒胎内。
就像是它用自己的手,用比我咒纹更快的侵蚀速度,剖开了自己的「茧」。
“哦呀,这咒胎还是有点小聪明的。”
宿傩大爷的嘴伴随着我的咒力释放上浮了回来,一副专业npc的样子给手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讲解,“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吃干净,倒不如抛弃咒胎的孕育,提前降生。”
简称——早产?
我一歪头,触须便已经扒开了咒胎的外皮,咒灵墨蓝色的血液沿着被撕裂的地方喷涌而出,浓郁的诅咒毫无保留地挣扎着。
七海的「账」根本支撑不住这样的诅咒变动,在一阵密集的“咔咔”声中完全碎裂。
我更好奇的是,这个强行诞生的咒灵形态。
被削弱、被侵蚀,「茧」内剩下的那唯一一波能够强迫自己的降生的力量,竟然只剩下它吸收的、我的诅咒果冻。
“噗叽——”
最先掉落的,是一个胳膊——一个沾着黏液和咒血的胳膊。
甚至还和「茧」被剖开的洞拉着丝——真的很像鼻涕,还是重感冒的那种绿鼻涕。
呕——一点想要吃它的食欲都没有了。
甚至连用咒纹直接消化都很膈应。
连宿傩大爷都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,一脸丑拒。
“你要是敢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,我就把你大卸八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