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做到在生得领域里和宿傩大爷相亲相爱、相爱相杀的,难道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,就不觉得别扭吗?
尤其是宿傩这旁若无人的邪魅一笑。
邪魅一笑——谁懂啊,邪魅一笑这种东西竟然真的能出现在我的脸上。
我嘴角抽抽,不论是狠话还是好话,我都有一种照镜子的既视感。这种自娱自乐,只有在我孤单一人的时候才会有趣。
当有另外一个意识在认真围观的时候,可就不好玩了。
“真是什么都敢想,胆子不小啊。”
两面宿傩身体前倾,伴随着他的动作,他王座下的头骨“库库”向下滚,滚到我的脚边。
但即使盯着人骨头的惊悚,也比盯着自己的脸摆极致中二的动作要好多了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气泡音!
明明是我的声音,但说话的感觉却完全不同。
原来强行气泡音的感觉如此……别扭,羞耻感爆棚。
我是一句话都不好意思对着我自己的脸说,于是果断地切断了咒力和胃的联系,将生得领域挪动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拜拜。
我眼前的画面一换,环境的漆黑更进一步,周围隐约有一股霉味和土味,看上去就是个标准的废弃房屋。
是了,陀艮的生得领域被两面宿傩的咒力给撕开了的。
被这样领域对领域的击溃,让陀艮的咒力略显紊乱。说实话,虽然是特级咒灵,但陀艮的担子却委实不算大。
所以,他完全无法迅速再布置生得领域。
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