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平心而论,两面宿傩手指的基础味道就相当不错,不愧是千年老尸,卤料都腌入味了,连骨头都酥脆可口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饱腹感十足!

这个咒力的量,可比花御强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
吞下去之后,我的咒力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,身上的咒纹颜色好像更浓了,黑色也在加深、在发烫。

肚子里的谷子似乎在和这个正牌手指相互battle——正所谓一肚不容二指,我的身体我做主,要是闹肚子,我就吃泻药把两面宿傩用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方式搞出来。

到时候恶心的肯定不是我。

“恶心的是我!”

谁在说话?

我左右看看,发现周围的脑花、花御、陀艮三人组都没有开口的征兆。

但是就在一瞬间的突然,陀艮发出了一声悲鸣,触须紧绷了起来,他将自己团成了更小的团子蹲在了角落。

紧接着,周围的阳光沙滩便开始褪色,天空骤然变暗,冲刷在我的脚丫子上的海水也变了颜色,红黑红黑的。

“喂,你在往哪看?”

这一次,声音清晰了。

我抬头,看到了由骨头堆积的王座上,穿着女式浴衣、跷着二郎腿、单手撑下巴俯视我、蔑视我,一脸狂炫酷霸拽的宿傩大爷。

我知道,我本该是一个构图完美的经典镜头,用以表现宿傩大爷的王霸之气,但是——

我能感受到的,就只有一阵强烈的羞耻,让我脚趾扣出迪士尼城堡的那种羞耻。

家人们,谁懂啊,他用的是我的脸啊!

救命,我穿着女式浴衣、我的脸在歪嘴龙王笑!

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。

第8章

有时候,我真是打心底里佩服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