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脑花在黑暗中打开了灯。

这栋房子、这个房间竟然还真的通着电。

我惊呆了。

“刚才那是——”脑花的眼睛眯眯着,一看就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。

我就知道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
两面宿傩的手指也不是白给我的,脑花真是想看看我吞噬手指后的反应。

受肉和咒灵吞手指会有什么差别吗?

我略微思考了一下,应该大差不差吧。

我不太确定,总觉得有刁民想要害朕。毕竟先前也没有想着要多了解咒灵的世界,不过问题不大,要是有bug,我就打几个补丁上去,这活儿我熟。

“刚才的那是——”脑花不依不饶地看着我,显然是想再套点什么出来。

我没好气地把他的视线顶了回去,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父慈子孝的吗?”

“父慈……子孝?”脑花被我的话顶得一愣,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样的话来怼她吧。

算了,不计较。

我也不是第一次给人当儿子了,换个角度想,总比给人当孙子的好。

这里先用这样的话糊弄一下。

“哦——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竟然还有个儿子?”

闭嘴吧两面宿傩,你能不能消停一点!

我一巴掌扇到自己的脸上。

这话是从眼睑下的裂缝嘴里传出来的。

一个脸上的嘴巴,是怎么发出如此……我真不想用“油腻”来形容自己的声音,但我是真的hold不住气泡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