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霜双眉蹙得更深:“她什么意思,难道连她也怀疑?”
明安轻轻摇头:“她肯定不会怀疑妘前辈,但不一定不会怀疑阿墨。此一来既为妘前辈辟谣,也打消了疑虑。”
她停了停,又叹息添道:“不过从我这两日观察来看,即便如此,辟谣效果也不佳。毕竟那一回实在太过巧合,任谁也不信其中全无蹊跷。”
南霜冷声道:“我们这几个可都是被蒙在鼓里的。要怀疑,也该怀疑其她人了。”
二人声音虽极低,妘不坠仍听在耳中,回想归来以来听见看见诸多事,不觉心烦意乱。她干脆默然退出去,回到小院中。
永昼见她独自回来,神色颇有些难看,踌躇问:“现在还不能把那个秘密告诉霜姊么?”
妘不坠迟疑片刻:“时候未到。”
明安那日所说风言风语,竟是此事。难怪总觉她们眼神奇怪,倒不曾料是这般一口黑锅。
她哭笑不得。翻墨舍命传回情报,算是背叛了她族人。恐怕也从未想过,在这边也背负了骂名。
妘不坠本不愿提起翻墨陨落之事,却更忍不了翻墨背负如此无谓谣言,如此莫名猜忌。
一只纸鹤落在姚英面前。她稍一诧异,展开一看,唇角不觉轻轻扬起。
万籁山,多了一丘低矮孤冢。
拢在一处的土堆里什么也没有埋——实在也无物可埋。只上边立了块石碑:悼妘某故人翻墨。
阿竹悄无声息出现在妘不坠身后,叹道:“没想到还是逃不过。”
妘不坠不言,只回头看向她,眼中几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