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她语气稍缓:“更何况,我还未能得知师母去向,更无重建流雪门之能,心里总是有所牵挂。若是不明不白死去,怎么想怎么不甘。”
妘不坠默然,却摸出那只穗子:“这个还给你吧。”
南霜接过,看着那只金燕,神色更是复杂。良久,她才试探问:“妘前辈可寻见什么了么?”
妘不坠摇头:“没有。”
南霜双眸又黯下去,小心将那穗子郑重收好,只似珍藏极贵重之物一般。
妘不坠眼中明灭,不知在想什么。她看着南霜将穗子收入怀中,劝道:“眼下正是至寒时节,又是夜里。你身上有伤,还是莫要在这院里刻苦为好。哪怕在屋中坐一会儿,也更有益于你疗伤才是。”
南霜抬眼看向夜空,惨然一笑:“可是今夜难得有明月。”
妘不坠亦顺她目光望去,心间自有诸般滋味。此地每逢秋末至春初,确难看见明月星辰,便是见着,多也朦胧在云间。今夜这般皎皎银盘,怕是数年也见不着几回。
天心月圆,人却不得团圆,各自生离复死别。
待得清晨,明安照旧早起修习,一只纸鹤翩然落至窗台上。
“飞书?”
她伸手拈过展开一读,却是展尽山字迹。
——“有事商议,速来归凤堂。”
……
“主动出击?绝对不行!”
姚英看了一眼出声之人:“忘形门有什么顾虑?”
风影道:“我们对她们仍旧知之甚少,而她们对我们似乎颇为了解,此乃第一顾虑;她们当中多位强者只姚前辈妘前辈两人可敌,弱者则多如牛毛胜在数目,此乃第二顾虑;诸事谋划,敌暗我明,此乃第三顾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