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顾自摇摇头,将手中一枝白梅放下:“我此间要事已毕,以后有缘再会。本来还想等阿姊回来,再见她一面,不过我果然不适宜在大门派中待着,眼看又将起风波,确实待不住了。”
妘不坠听她提起“阿姊”,心下猛地一沉。回神正欲告辞,目光却落至她身后远处黑压压之物,不觉一凛。
“又来了!”
阿竹一怔,回头看去,面色一变:“她们不要命了!”
妘不坠双手握拳,亦是不可置信:“为什么,会是这个时候来?”
若照翻墨信中所言,她们绝不会无故无备而往。虽她自身尚未恢复,但只姚英在此,她们就绝无攻入可能,徒有白白牺牲损耗。
更何况,如今这里还多了个巫霓云。怎么说她也是个能与远幽打得不分上下之人,恐怕对面也只那五姊妹中剩下那三姊妹能与之匹敌。
难道?
她心弦骤然绷紧,不及与阿竹道别,匆匆飞下山去。
万籁门徒子已然摆好阵法,其余门派亦各自戒备,守在结界处。
“姚姥姥呢?”
亓清握紧长剑,盯着远方那乌云似的灵怪群:“她不在。”
“什么?她去哪里了?”
灵怪群已然涌至结界前。一人仿佛披着一身夜色,手中托着一只罗盘,悬立半空中,垂眼望着结界内如临大敌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