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出租屋那扇薄薄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。
门口站着几个黑衣男人,为首的陆科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,神情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屋内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朝唐沁儿母女抬了抬下巴。
下一秒,两个男人便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们,不给任何反抗和尖叫的机会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唐沁儿从昏迷中醒来。
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潮湿的地下暗室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血的腥气。
她赤着脚,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冻得她脚心发麻。
一道刺眼的强光打在不远处,她眯着眼适应了片刻,终于看清了光束下的情景,胃里顿时翻江倒海。
她的父亲,唐文,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,浑身湿透,脸上青紫交加,嘴角还挂着血迹,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的喘息。
陆科就坐在唐文对面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布擦拭着一把手术刀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专注,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“唐先生,别紧张,我就是问几个小问题。”
陆科的声音很平静,在这空旷的暗室里却有种诡异的回响,“我们寒爷想知道,你打了司小姐哪里?”
唐文浑身一抖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个字。
陆科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,他将擦得锃亮的手术刀放下,拿起一个平板电脑,点开一段视频。
刺耳的、清脆的一声“啪”,伴随着女孩压抑的痛呼,在死寂的暗室里被放大数倍,回荡不休。
视频里,正是司甜甜被唐文奋力扇了一耳光的画面,镜头角度刁钻,将她白皙脸颊上迅速浮现的红痕拍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