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拍得多清楚。”
陆科的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研讨,他甚至点了暂停,将画面定格在唐文面目狰狞的那一瞬,“角度,力道,都很到位。就是这声音……有点刺耳。”
他关掉视频,平板屏幕暗下去,映出唐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“寒爷听了,很是心疼。”
陆科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让唐文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“我们寒爷是个讲究人,他认为,痛苦这种东西,只有亲身体验过,才能真正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唐文的脸,缓缓下移,最终落在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上。
“所以,我们就得让始作俑者,感同身受一下。”
陆科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唐文,“你觉得,先从哪只手动手比较有纪念意义?”
唐文的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味散开。
“既然唐先生紧张得说不出话,那我就替你选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唐文身边,手术刀的凉意轻轻贴上唐文的右手手背。
“我们就从这右手开始吧。放心,我学过人体构造,保证只废掉你的手,不伤及性命。”
角落里,唐沁儿跪坐在地上,身体抖得筛糠一样,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绝望悲鸣。
她眼睁睁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父亲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椅子上,看着那个叫陆科的男人像个优雅的魔鬼,慢条斯理地宣判着父亲的刑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