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陆科应下,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准备离开,脚步声轻微而高效。
书房内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,只剩下窗外阳光依旧明媚,与室内的阴沉形成讽刺的对比。
司甜甜眼睫微颤,意识如同溺水者,奋力从幽暗深沉的混沌中挣扎出来。
房间里静得出奇,落针可闻,唯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寂中回荡,一声声,敲击着脆弱的耳膜。
她猛地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单薄的肩。
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房间,空旷得令人窒息,每一件家具的轮廓都在昏暗中显得冰冷而疏离。
这份极致的寂静,此刻不再是安宁,反而化为无形的巨手,紧紧攫住她的心脏。
喉咙哽咽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眼泪先于声音滚落,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。
身上隐隐的酸痛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恐慌彻底压了下去,她甚至来不及思考穿鞋,赤着一双雪白的脚,踉跄着,几乎是跌撞着冲向门口。
书房内,厉寒野还在努力平复压制翻涌的情绪。
突然,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声穿透厚重的门板,凄厉又绝望,那哭声尖锐,直刺耳膜,让他心脏猛地一缩,钝痛蔓延开来。
甜甜!
他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所有思绪瞬间被清空。
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他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