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可能性,光是浮现一个轮廓,就足以点燃他所有的暴戾!
所以,没有什么过分不过分。
杀伐果断,永绝后患,才是对她最周全的保护。
陆科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寒爷,唐家那边……名单上唐老太太年事已高,常年卧病在床,您看?”
厉寒野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。
“卧病在床?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却让陆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“那就更好。”
厉寒野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“找个好点的医生,务必让她全程保持清醒。我要她躺在那,好好看,好好听,亲眼见证唐家是怎么断送在她这帮好子孙手里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一家人,就是要整整齐齐。”
陆科心里一咯噔,立刻垂首: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他要的,从来不只是让那些人痛苦。
他要的是恐惧,是让他们以及所有潜在的威胁,从骨子里明白,司甜甜这三个字,是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禁忌。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,背对着陆科,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孤冷的背影。
“至于那个仓库,”他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烧了。处理干净,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与那里相关的东西,污了我的眼,也别让甜甜再想起那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