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些人,他不会有丝毫怜悯。
敢动司甜甜,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觉悟。
他脱下手套,随手扔进一旁的污物桶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厉寒野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斥着绝望与血腥的暗室,重新回到地面。
书房里,陆科收回思绪,厉寒野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,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让陆科都感到一丝皮肤的刺痛,仿佛有无形的刀锋掠过。
然而,仅仅一瞬,厉寒野眼中的疯狂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转为一种更深沉、更令人胆寒的冷静。
“把唐家剩下的余孽都带过来,让他们一家人好好‘团聚’。”
他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漠然,但那漠然之下,是汹涌翻腾、即将吞噬一切的暗流。
“让他们活着。我要他们……一点一点,清清楚楚地,感受甜甜昨天所受的惊惧和痛苦,百倍,千倍地还回来。”
他厉寒野从来不是什么好人。
好人这两个字,是太平盛世里,写在书本上供人瞻仰的。
而他所在的世界,信奉的是更原始的法则。
善良和仁慈,是自身足够强大后,偶尔施舍给无关之人的消遣,却绝不能用在敌人身上。
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司甜甜那张煞白的小脸,和他赶到时她未褪去的惊惶。
那一瞬间,厉寒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尖锐的窒息感让他此刻都觉得胸口发闷。
如果他能力不够强大,如果没能找到她,如果他的人慢了一秒,她的后果会是什么?
他不敢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