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远离危险好吗?!
迟烆的指尖划过她下颚线,来到她下巴,捏紧,迫使盛舒然转过脸来,看回自己。
“那就乖乖留在这里,打发一下时间……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需要解决很久、很久。”
盛舒然无法再装死,拨开他的手,把头埋入了被子里。
迟烆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……
又是一个小时,才能出来。
盛舒然都快昏昏欲睡了。
洗完澡的迟烆,看到盛舒然已侧身躺在床的中间……
嗯,给自己留了位置。
不算很多,但刚好可以贴紧一点。
他躺下,轻手轻脚地在盛舒然身后环住了她。
怀里的人,发出小猫的低咛声,像根羽毛一样,撩拨着迟烆内心的柔软。
这一晚,夏日的蝉鸣在万籁俱静的夜里躁动。
而屋内,月光窥伺、树影摇曳。
心安的两人,一如十年前的年少,在熟悉的床上,相拥而眠。
第二夜……
一身高定西装的迟烆,推开傅震川的房门。
没有开灯,房间里阴晦黑暗。
“父亲,怎么还不出去?宾客们都到齐了。”
迟烆帮傅震川理了理领带,往上一收……
傅震川倏地瞳孔扩大,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勒断气。
“抱歉,手滑了。”迟烆笑着,给他松了松。
今夜的傅家大宅,回光返照般恢复了两年前的生气,高朋满座,觥筹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