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今夜,是沪圈太子爷迟少……父亲的寿宴。

这些人,都是冲着迟烆的面子来的。

真正的寿星,被人晾在角落里,看着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儿子,被人簇拥着,谈笑风生。

盛舒然不在,她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
而且迟烆,打算在今晚搞事情,便就随着她。

他手写的剧本,在今夜,终于要迎来高潮了。

全场灯光暗下,一盏强烈的白光落在父子两人身上。

“好戏上演了,记得要笑。”迟烆腰身,堵在傅震川的耳边说。

傅震川露出僵硬的笑容,被迟烆推上了舞台。

“今夜,是我父亲大寿,感谢各位来宾的赏面。现在让我们举杯,祝贺他老人家……”

迟烆回头,眸光不经意掠过傅震川的腿,似笑非笑地说:

“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
宾客们不约而同地举杯,齐声高喊:

“祝迟老先生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……”

傅震川的脸黑得跟煤炭一样。

一杯饮尽,该切蛋糕了。

迟烆推着傅震川,却往着蛋糕的反方向走去。

迟烆来到舞台边缘,当着所有人的面,连人带轮椅,直接把傅震川推下了舞台。

全场一片死寂,个个都屏气凝神不敢出声。

傅震川狼狈地摔在地上,声音在会场里,显得格外阴沉而又清晰:

“臭小子,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?”

“我为什么要装?孝子那是傅凛的人设。你如今这样的半身不遂,就是你那孝子日积月累在你的字画里投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