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浴袍的起伏,让迟烆的视线紧了紧。
这件他亲手裹上的浴袍,他当然知道浴袍下面,是空空如也,也是膨胀的欲望。
既然他可以帮她穿上,自然就可以帮她脱下。
他的指尖沿着浴袍的交领来回,描绘着一捅就破的欲望。
可现在,不行。
不是现在。
今日盛舒然受到了惊吓。
喉结滚动,迟烆直起了膝盖。
“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,你等我。”
“哎,你去哪里?”盛舒然心里头一紧,急忙伸手握住了他。
“你要解决什么?会很棘手吗?”她有点担心迟烆,她知道迟烆性格乖戾,可今日,是她第一次直面他发了狠。
她不敢想象,要是她不在,两人会是什么下场。
“是挺棘手的。”迟烆沉着嗓音,然后低头,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盛舒然不明所以,便顺着他的眼光,也看了过去……
好吧,是自己瞎操心了。
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不经意地松开了迟烆。
“姐姐,帮我吗?”迟烆却反手抓住盛舒然垂下的手腕。
姐姐……
他很坏,知道什么情况下喊这个叠词,能叠加几百万的杀伤力。
盛舒然血气上涌,但仍假装没听到,挣脱收回了手,扭开了脸,看着天花板。
迟烆低笑:“刚刚你让我帮你,我可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……
“我们两姐弟,不该互相帮忙?”
盛舒然依旧盯着天花板,身体偷偷往床的中间挪了挪。
“挪什么?邀请我躺下?”
“不是!”盛舒然诧异他的理解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