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不许悲伤分界线…………
几个月后,冬季过去,又是一年春暖花开。
冰雪消融的时候,我拍了拍西灶台发酵着的酱块。
敲起来咚咚响,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。
大的铁锅里烧上水,水温热,舀进盆里。
挑个圆鼓鼓的酱块扔到水盆里,用钢丝球用力刷着。
这酱块儿放了好多个月,表面已经长了些霉丝,要把这些霉丝刷掉才行。
刷好的酱块放在一旁晾干水分。
晾干水分的酱块要掰成小块才行,两只手用力一掰,酱块纹丝不动。
眼睛在厨房扫视一圈,定格在案板的菜刀上,摇了摇头。
这酱块有点硬,别把我菜刀的刀刃砍坏了。
最终看好了砍骨斧。
酱块放在金属案板上,砍骨斧用力一跺,斧头的刀刃砍进了酱块里。
费力把斧头从酱块里面取出,两只手沿着缝隙用力一掰,竟然掰开了。
酱块里面是实心的,颜色比外表要深一些,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儿。
不过这个酱香气和大酱的味道还有些不同,说是酱香,但还带着点臭,只能说是将就着能闻。
除了味道,酱块里面还带着些白色霉丝,这些是用来发酵的。
彻底检查一遍,这些酱块放得很好。
只是还要把全部的酱块掰成小块儿,凭借两只手还是做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