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子内心的痛苦应该很深吧,或许在涛子心里,早就把老基地长当成了老父亲一般的存在。

我深吸一口气:“没事的,我会帮你的。”

涛子点点头,眼神悲痛又坚定。

按照这边的习俗,老基地长的尸体还要停留三日再下葬。

掂量着车里这桶柴油,还够跑几个来回的。

我揣着老怀表回了家,家里的小动物们还在等着我喂。

回去的路上心情很差,我有些后悔上次来换小毛驴的时候,为什么不去看看基地长老头。

给他再拿瓶白酒,压压咳嗽也好啊。

如果再见上一面,是不是就不会留遗憾?

一路沉默着开车到家,刚打开门,狗子们一窝蜂似的跑出来,在我身前打转。

老基地长的去世警醒了我,一定一定要珍惜身边的人,当然还有动物。

我挨个亲了亲四个狗子的脑门儿,又亲了亲铁蛋,真希望它们能多陪我几年。

基地长老头下葬那天,雄鹰基地的人也到场了。

苏米,苏米爸爸和满仓站在我身旁,大家沉默着看着老基地长的尸体融入火海。

祝这个小老头下辈子也能平安顺遂,有多多的酒喝,有多多的烟抽,但是一定不要咳嗽了。

涛子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顺着下巴往下流,说实话认识这么多年了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哭成这个样子。

“哎呀,别哭了,多大的人了,老基地长不用受病折磨是好事儿,享福去了!”

刘大哥拍拍涛子的肩膀,扬声安慰着他。

是啊,不用瘫痪在床,也不用一直受病痛所扰,是好事儿。

会好的,大家都需要慢慢消化,总有一天都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