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敞开锅盖之前,小地都会跑得远远的。
估计是哪次掀锅盖的时候没注意,上面的蒸馏水袭击了它,所以现在一看见锅盖打开就会躲起来。
锅盖一敞开,香味四溢,失踪的小瓜和小三小四也就冒出来了。
四只狗狗挨挨挤挤地坐在一起,眼神齐齐的盯着锅里。
我一手拿铲子,一手拿菜刀。
先用菜刀在锅抡儿上下刀,把锅抡儿割成巴掌宽的大小。
割完后,锅抡儿仍然牢固地贴在锅边。
用铲子轻轻从底下往上铲,把一块块锅抡儿铲到盘子里。
所有的锅抡儿都铲出来后,再把菜迅速翻炒几遍,然后盛出放在大碗里。
这时候在锅里添一瓢水,不添水的话,等吃完饭锅里就都是干巴巴的锅巴了,又糊又不好清洗。
虽然几只狗眼巴巴地望着,可现在太烫,不能先给它们吃。
我迅速将乱炖和锅抡端到屋里,坐下,准备开吃。
找出一部电视剧,还是老配方,一边吃饭一边追剧。
乱炖被炖得非常软烂,土豆已经不是原来的轮廓了,圆乎乎的像一个个不规则的小球。
筷子轻轻夹起放进嘴里,稍微重一点都怕土豆会碎掉。
放进嘴里轻轻一抿,带着一点锅边的焦香,掺杂着豆角,茄子,西红柿,肉的味道。
味道很复杂,很精彩,口感绵密,一抿就化,简直好吃极了。
其实我最喜欢吃乱炖里的西红柿,酸酸甜甜的带着一些咸味,滑溜溜的不用嚼就能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