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会儿,本来安安静静坐在我旁边的丧彪突然站起身往门外走去。

门是反锁着的,我走到门口帮它把门打开。

丧彪回头看着我,并不肯走。

我不懂它是什么意思,站在原地看着它。

随后丧彪用嘴扯了扯我的裤脚,把我往外面拽。

这是想让我和它一起出去呀。

我站在原地犹豫不肯出去。

丧彪还是盯着我,用嘴拽我裤脚往外走。

丧彪大概是想把我介绍给狼群认识。

我懂。

犹豫了半天,决定跟丧彪出去看看情况。

一直不解决和狼群的问题,我就一直提心吊胆,这么下去我就没办法正常生活了。

我拿起门旁边的棒球棍,手背着藏在身后,跟着丧彪出去了。

我也很好奇丧彪到底要干什么,是不是真的那么通人性要把我介绍给狼群。

内心如打鼓,手脚颤抖地走到院门口,看到外面的小土坡上并没有狼。

丧彪看了我一眼,率先走到外面,仰头对着天空嗷呜嗷呜两嗓子。

远处的草丛微动,陆陆续续出来一些黑影,慢慢朝我们靠过来。

六头野狼有大有小,眼里闪着绿光,悠悠地盯着我。

以前人们都形容人像饿狼一样,眼睛都饿绿了。

这回真是看到绿眼睛的饿狼了,我害怕得不行,又不敢跑。

这时候往回跑,如果野狼从后面追上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我大着胆子只能相信丧彪一次。

一只手紧紧抓着院门,如果野狼扑过来,我就狠狠关上院门往风挡里冲。

饿狼,不对,野狼们头压地低低的,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