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这姿势不太对,像是要攻击我一样。

我手心和额头都冒出汗来,随时准备往家里跑。

这时候丧彪快步向狼群跑去。

借着月光,这次我能看清它们的举动了。

丧彪向最大的那头狼靠过去,然后柔情似水地在它身上蹭来蹭去。

真是第一次在狼身上看到柔情似水,当然也是第一次现实中见到野狼。

最大的那头狼本来很防备地看着我,丧彪一靠过去,它的防备姿势马上就变了。

然后也用头蹭着丧彪。

最后七头狼来来回回,互相亲昵地蹭来蹭去。

看得我眼花缭乱,甚至找不出哪头是丧彪了。

好一个七匹狼!

它们在那来回亲近,我在这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站在原地两股战战。

过了七八分钟,一头狼率先走到土豆炖鸡的食盆前吃了两口。

我认出来这是丧彪。

吃两口以后,它回头看着狼群,可能是示意大家过来吃。

然后最大的狼缓步走过去吃了起来。

看似吃的缓慢,但绝对很大口,不一会儿就把食盆吃出一个坑。

看来最大的这只狼应该是头狼了。

十分钟的样子,头狼抬起头不再吃了。

然后剩下的其他狼全部走过来,头挨着头挤在一起吃。

我站在门口,甚至能听到它们咯吱咯吱嚼鸡骨头的声音。

头狼望了望我,然后开始喝水桶里的水。

其他狼吃了多久,它就喝了多久的水,看来真是水源难找,渴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