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怎么阮斯言今天的脸色瞧着不太对劲。

生意上的事阮千音不懂,也就没继续多问,安安静静地盯着外头的京市夜景。

……

一个半小时后,车子抵达拍卖地点。

车内两人都不着急下车,只听得阮斯言略微沉重的声音。

“嗯,我这就带她回去。”

阮千音听着他的语气,不免焦急道,“大哥,怎么了?”

“老爷子摔了一跤,这会正在医院。”

“外公他伤得重不重?”阮千音脸上的担忧越发明显。

阮斯言揉着发疼的眉心,安抚道,“没事,阿瑜说老爷子只是伤了脚,其他无大事,就是吵着闹着让你回去看他。”

“拍卖会是去不成了。”他揉着发疼的眉心,继续说着,“老爷子说今晚见不到你,就拔了吊瓶自己跑回家。”

阮千音:“……”

原本还担忧的阮千音,听到后面这句话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
能说出这话,怕是也伤得不重。

“去不成也没法了,外公这人向来说到做到的。”

“前两天他就一直念叨着我从柏林回来后没怎么待在家,怨我没多陪陪他,今天这一出,多半是知道你在京市,能顺带抓我回去呢。”

“可我要是走了,这字画不是拍不成了?”

阮斯言无奈一笑,“那留徐湛在这替你拍那字画,过几天拿回去讨老爷子开心。”

“好!”阮千音这才满意地点着头。

最终下车的就只有徐湛一个人。

去机场的路上,阮千音想到一个事,“大哥,你跟我回去了,那合同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