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资人就在那,跑不了。”
投资人是不会跑。
那楼砚之呢?
她回港城,他会不会和别的女人跑了呀?
……
阮斯言的私人飞机飞到港城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。
下了飞机两人直接去的医院。
老爷子已然进入了梦乡,丝毫忘了耍脾气要求孙女回来看自己的闹剧。
阮千音倒是早就习惯了。
她知道,外公向来爱热闹,多半是最近家里没几个人在,略显得孤独了些。
自从外婆走后,他就更像是个孤家老人了。
阮斯瑜还没回去,见他们来,起身迎了上去,“爷爷睡着了。”
阮千音问,“姐,医生怎么说?”
“右腿骨折,老人家伤筋动骨一百天,虽然嘴上说着没事,估摸着也是不好受才早早睡下的。”
她牵过阮千音的手,继续说着,“你也别怪爷爷,他也是想你才说了那话,等他醒了多半都忘了自己叫你回来的事。”
“知道的。”她站在病房门口,盯着病床上躺着的人,“我想进去看看外公。”
阮斯瑜没拦着,“去吧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阮老爷子没睡熟,阮千音刚推开房门,就听到他的声音。
“是斯斯吗?”
听着熟悉的小名,她连忙应着,“是我呀,外公。”
阮家她这一辈的兄弟姐妹按照族谱取名,名字里都得带一个‘斯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