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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。

阮斯言跟投资人谈完后就直接前往辞山湾去接阮千音。

到的时候刚好是接她出去吃晚饭的点。

见到满脸疲惫的阮斯言,阮千音眉头轻皱着,“要不大哥你回去歇歇,我和二哥一起去就行。”

下了飞机又是见投资人又是陪她吃饭的,她都觉得累。

阮斯言揉了揉眉心,说着,“你二哥这会在手术室,怎么陪你去?”

也是,早上跟阮斯言挂完电话后,阮斯行后脚就到了辞山湾。

阮斯行难得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一顿午饭。

结果这午饭吃一半,他就被医院的电话催回去,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阮千音。

听说盘山路发生了连环车祸,伤者很多,医院里休假的人员基本都被叫了回去,阮斯行这个主治医师自然不例外。

她知道自己怎么说都说不动阮斯言,索性没继续劝,乖乖坐在位置上,没再继续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倾身靠前,有些好奇地问副驾驶坐上的人。

“徐特助,能让大哥来京市见的投资人系边个大人物?同我说说呗。”

这问题她好奇一路了。

徐特助看了后侧眼闭目养神的男人,慢条斯理地说着,“我们恒创地产第一回涉及京市楼盘,需要这边大企协助,中午阮总见的是京禾的楼总楼砚之。”

京禾起初是做风投起家,后又以雄厚财力横扫房地产、科技、珠宝等热门产业链,如今商业版图遍及全球,属实是京市大企。

阮千音挑眉,问着,“那谈成了?”

只见徐特助淡笑着摇了摇头,“合同上的让利点楼总不是很满意。”

原来是合同没谈成啊。

难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