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我提前订了,现在过去拿,顺道在那边吃晚饭,然后再送你去机场。”
她不爱吃飞机餐,那就吃饱饭再上机。
杨杣翻身,脸朝着他,侧躺着。
暖洋洋的天气,太适合睡觉了。
不想起来。
“到车上再睡。”谢佑安揉捏她的耳垂,低声轻哄。
杨杣抓下他的手,放到嘴边咬了下。
谢佑安低声笑笑,和她说:“刚去了洗手间,还没洗手。”
闻言,杨杣一下子弹了起来,差点翻倒在地。
谢佑安眼疾手快,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拉了回沙发上。
“你”杨杣想责怪他,但话起了头她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一直枕着他的腿,他怎么去的洗手间呢?
“你骗我。”她转话道。
抓过他的手,她又咬了下。
到车上,杨杣的睡意没了。
看着车窗外,不再似从前的风景,从13岁到28岁中的十五年,突然像有了痕迹可寻。
“谢佑安,前面有个中学。”杨杣提醒谢佑安,又说:“我初中的时候,就在那里上学。”
“以前的门口很旧很丑,没有现在这么漂亮,也没有保安亭。
教导主任天天守在大门,抓仪容仪表,抓迟到、早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