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杣抬手,撩起他的衣摆,指甲似无意地蹭刮过他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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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清早的,他又缠上来。
杨杣眼都睁不开,随他了。
打包午餐回来,谢佑安见杨杣还在床上,他脱掉外衣也爬上了床。
杨杣连忙往旁边挪了挪,怕了他的兽性。
她挪,他也挪,紧贴着她才罢休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他探头过去看。
“看裙子。”杨杣让他看手机屏幕,“何依璨让我做她婚礼的伴娘,她发了些裙子过来给我选,选好了邮寄给我试穿。”
“这条好看。”谢佑安指着其中圆领的裙子给她看。
这条裙子露得最少,必须是它。
“但是我没想好要不要做她婚礼的伴娘。”杨杣把想法说给他听,“老一辈人认为结了婚的女人不能做伴娘,否则会对新娘不好。
何依璨她妈妈一开始是反对的态度,知道何依璨原定的伴娘最近情绪不太好,才答应让我来。”
“但我怕他们婚后如果有不愉快,无处宣泄的时候,会把气撒到这件事上来。
就像,有人婚后过得不幸福,会把过错怪在结婚那天的日子不够好、出门错过了最佳的时辰、进门先迈了左脚等等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谢佑安先认同她,再开解道:“但是你的朋友应该和你一样,是个明事理的人,会分得清是传统出了问题,还是他们自身的感情出了问题。”
“参与到快乐的事情里,就不要做着不愉快的假设。”
“那我答应她咯。”杨杣准备回复信息。
“等等。”谢佑安按住她的手,问她:“婚礼在什么时候?”
“5月2日。”杨杣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要是到时候你怀孕了呢?”谢佑安又问她。
这个假设变成现实的可能性,虽然不大,甚至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