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喝点水。”他盯着她喝。
水是温的,杨杣喝了一小口,接着大喝了两口。
谢佑安把饭菜打开,杨杣连忙把窗户打开。
永州血鸭、酿豆腐、手撕包菜,都是湘菜,气味太霸道了。
香得人精神抖擞胃口大开,奶茶什么的先在一边等等。
杨杣坐到桌前,随时准备动筷。
“洗手了吗?”谢佑安问她。
杨杣抬手正反两面都看了看,还是抵不过心理作用,哒哒哒地小跑去卫生间洗手,又哒哒哒地小跑回来。
血鸭辣,她爱吃,但有点受不了辣,一边给舌头扇风一边吃。
谢佑安默默地给她评价了句:人菜瘾大。
下午,她继续织围巾,谢佑安去上班。
原想着在去海市前织好,但计划又赶不上变化。
晚上,谢佑安带去她那个湘菜饭店吃石锅鱼。
两个人,一锅鱼。
老板不由多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我们吃得完吗?”杨杣读懂老板的眼神,探头悄悄问谢佑安。
“看着多,实际上下面是酸萝卜和鱼骨,我和你两个人吃刚刚好。”谢佑安和她说,又提醒她道:“两个女生的话,可能会吃不完。”
谢佑安边吃边给杨杣投喂,投喂一口就给她讲解一下这块肉那块肉是鱼身上的那个部位。
吃多了,杨杣还是觉得酸萝卜更好吃。
散步回去的路上,杨杣玩手机刷到了何依璨晒结婚证的朋友圈,她引用杜紫萼的话做了文案:此后的元宵节,多了一个属于我们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