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开图片,划动给谢佑安看,“你看看人家的官宣,有鲜花有戒指,还有红本本。”
“再看看你的。”她伸出手指给他看,“这么漂亮的手指不戴blgblg的钻石多可惜。”
谢佑安五指插过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。
避开钻石戒指这个话题,他问她:“别人精挑细选本就有意义的日子领证,你会不会觉得我们领证的日子很随便?”
“不会啊。”杨杣摇头,“别人是把有意思的日子变得更有意思,我们是把一个无聊的日子变得更有趣。有没有像俗话说的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?”
“你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。”谢佑安评价。
啧~
杨杣挥起小拳头捶他。
难道要离了重新领么!
她不服,又道:“我们领证那头的上午你不是忙么,说再约时间,但是我们在海堤那里遇到了。在这么有缘分的情况下领证,意义更特别。”
而他买的戒指,圈口又与她手指刚好匹配。
她不信他,但信命。
谢佑安任她捶,不敢和她说是沈总从中作梗。
“市里也有间很好吃的饭店,我们明天晚上要不要去尝尝?”他问杨杣。
“是哪间店,说不准我吃过。”杨杣说。
“西北菜。”谢佑安告诉她,接着提议:“吃完饭,我们还可以看一场电影。
我还没和你一起看过电影。”
“行吧,陪你尝尝咸淡。”杨杣也好奇市里她不知道的店。
先前陪陈思云去过一间,后来她在网上看到一些推荐,可能极小众的餐馆要老饕带路才行。
第二天,杨杣织了一天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