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看不上我。”谢佑安抬手抚着她的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柳眉,看着她的眼睛说,“又怕你看我。”
“你这种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,需要鲜花、需要浪漫、需要惊喜、需要陪伴,需要的东西太多了,对我来说很麻烦。”
“但是,”他想起了那天她比漫天烟花还要动人的笑容,“和你相处之后,我发现鲜花、浪漫、惊喜这些美好东西本就应该属于你,而不是你需要它们,觉得会有很多人愿意向你献上这些东西。”
“奶茶又没加糖,你的嘴巴怎么甜成这样?”杨杣故作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尝尝。”他抱她上来,与她视线平齐,轻吻了下她的唇,问她:“甜不甜?”
“没尝出来,再尝一下。”她抱着他的脖子吻上去。
轻柔地,慢慢地,细细地,浅尝小酌。
妖精!
撩人而不自知。
不忍破坏她的主动,他煎熬地等。
等到了杨杣放开他。
“”下一步呢?
“会计中,有一条谨慎性原则。”她说,并解释给他听:“对不确定事项保持谨慎:不高估收入或资产,不低估费用或负债。”
“你对我来说是一个不确定事项,我不会高估我以后在你心目中的地位,也不会低估我以后对你的依赖程度。
你对我的好会成为你离开我时治愈我的良药,你对我的不好会成为你离开我时保护我的盔甲,所以我不会忘记你曾经说过的话。”
“好。”对她,他认命了。
“周五晚上,陪我开车去海市。”杨杣要求。
“好。”对她,他认命了。
“你还要每个周末都去看我,陪我。”她抱着他的脖子撒娇,凑近到他的耳边悄悄道:“我们一起”
“能不能现在就”谢佑安在她耳边小声问。
大概是怕被蟑螂老鼠蚂蚁壁虎蚊子等偷听到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