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盯着她,包间里其他人也都看向她。

时阮说:“你要是好样的,我们就是亲戚,你要是投机取巧,不务正业,顶着时家的名声在外胡作非为,那我们,就不是亲戚。”

她语气不高,也没有言辞激烈。

但就是让这些人确信,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
时阮,真能做的出来。

沈周震惊的瞪大眼睛,浑身冰冷一片。

有一种即将要失去一切的惊惧和恐慌感。

站在他身边的几个“哥们”,下意识的后退两步。

想远离他。

沈周之前喝了点酒,现如今面色由红转白。

自顾自的打圆场,“阮阮,你生气归生气,亲戚怎么能是随便割舍的,这不开玩笑呢吗。”

时阮面色阴沉,不苟言笑。

任谁看了都知道,她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
沈周尴尬又胆战心惊的笑了两声,却再也笑不出来。

刚来京州的时候,他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,确确实实是个挺踏实的人。

时家最看重他这一点,再加上家里长辈和时家还有些联系,便提供了一些方便。

他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繁华,也看到了时家作为京州富豪,数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
他羡慕啊。

当接手时家的第一个工程项目时,他告诉自己,一定要好好干。